• 整个2011,我居然没有在这个曾经无比珍惜的地方留下任何一篇文字。忽然之间,发现自己失去了写字的能力,不是没有坐在电脑前敲下些自以为能感动自己的故事,却最终没有了那份激情贴到这个博客上,写字最终还是成了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的事情。

    心里面很期待一个新的日期的开始比如2012年的新年,让我有个借口留下些文字,却还是拖拖拉拉到了如今。其实没有那个日子有多特别,唯独自己的心思。

    看那些过去的日子,仿佛都很遥远也不真实。原本想整理下过往365天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和情绪,可是对着屏幕发呆了良久,那些身体与心的点滴记录,一路走来了然于心,却无从下手。

    最美的时光是我坐在大昭寺门口的墙脚,似一条老狗,晒着太阳,看人祈祷,来往,寺里飘来的酥油香让人没了思绪。天上的一丝丝白云也看起来如此的惬意,可那不是真实的,如果能一直呆下去。杯具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它本来的样子。没有那个地方是一定要留在那里的,离开,其实很容易。但不想念,也未免太难了。

    即使住了3年多的马赛,离开的时候也不过就是那半小时的泪水,而如今,那也不过只是一堆回忆或是谈资。生活本是如此,变化没有你预想的那么难,淡淡遗憾自然还是有,却还是无知无觉。

    生活就如同绕来绕去的路,我们无端端就沿着路看时光流走。

  • 薇薇安是个爱逃避的女孩,她的人生哲学就是与世无争,别人看她是消极,她自己说是洒脱。

    终于这一次,她决定争取守护住她以为的爱情,两年了,他们不冷不热,她知道他还有其他的女孩,她反复催眠自己她是最特别的那个,可是残酷的现实是他的行动并不如此证明。而这一次,当他再次取消他们的约会时,薇薇安说,不行,我必须见你。他沉默在电话那头,最后说出了那个她不愿意听到的事实,他要见另外的一个她。

    她坚定的要求,就这一次,为她自己争取一次。他们见面了,薇薇安流着眼泪,说,“我争取了唯一一次,就是为了我的退出。”

    2010即将过去,退出的薇薇安,继续过着她逃避的日子。她躲在自己小小的蜗牛屋里,缓慢的前行着。

  • 艾薇琳是个很有条理的女孩,她生活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每天的生活就如同机械运转一般。7点起床,8点出门,几个门卫拿她开玩笑说“绝对准时的8点女孩”,8点25出现在公司外的cafe里,从不改变的espresso,5分钟后,她一定已经坐在电脑前了。10分钟的新闻时间后,一天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午饭一定在13点,决不超过半个小时,闲聊八卦咖啡时间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下午的工作时间从14点开始,16点的下午茶,让她让自己的大脑有个休息,18点,走出办公室的她,将所有的工作都抛到了脑后。周一,超市购物,周二,瑜伽练习,周三,电影时间,周四,如果男朋友有时间,会在男朋友家晚饭做爱,如果男朋友没时间,会和自己的朋友外出晚餐,周五,她会和不同的朋友出现在同样的一个酒吧,那是她在这个城市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周六会睡到自然醒,带上一本最近在读的书,到附近的公园走一走,然后挑一家餐厅午饭,17点,她会慢跑上两个小时,就是因为这习惯,她现在的男朋友就是这样注意到她的,因为他也有习惯在周六这个时间慢跑。晚上她会有固定的一群朋友一起玩桌游,那是一周里她最放松的时间。周日,那是她的宅时间,打扫房间,整理家务,洗衣做饭,电话父母,傍晚,有时候男朋友会到她家,但并不固定,她也不在乎。

    这就是她生活的一切作息,期限似乎对她来说是个无意义的存在,她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好所有的工作,她常常在期限前很多就将一切完成好。男朋友常常抱怨她的固定,甚至要求在非周四或周日做爱,她却不愿意打乱她早已习惯的计划。别人看她的生活觉得单调,乏味,她自己却认为生命是没有期限的,空无计划的整日浪费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可是,她也琢磨,如果给她一个生命期限,是否就会有完全不同的生活。反正生命是在有限的时间里了,那些条条框框的计划不过是束缚自己的枷锁,她也许会每天都睡到自然醒,工作也就随心而已,至于瑜伽慢跑就更不用打理了,反正也时日不多了,而做爱,做一次少一次,不如每次都尽情投入。而现在呢?

    期限真的如她自己所说,无意义的存在而已吗?没有期限,就像在一片光明中寻找不到一丝光线。

                                                        ——by Esposito "Ray of Light"

  • 安-莎娜是个拖沓的女孩,她笑称自己是期限杀手,任何事情都拖到最后,当然她也从来不会超过期限,那是原则问题。但常常工作和生活中有些事情没有期限,她便失去了动力,可以整日不务正业,发呆,闲逛,读八卦,因为她知道,只有当她知道期限的时候,就自然会尽力去做,而没有期限之前,一切不过是徒劳。

    对待感情也是,似乎知道,这是个没有期限的约定,男友总抱怨她不够投入,她自己问自己,是不是有个期限,她就来劲了。当开始想这个问题时,她意识到这种态度影响着她的人生。

    她捉摸如果给她一个生命的期限,是否就会有完全不同的生活,对一切都用尽全力,对所经历的一切都欣然享受,努力去尝试所有没有做过的事情,而现在呢?

    事实上,期限不过是给自己加上了层枷锁,枷锁外的一切似乎都是迷人的。

                                                  ——by Esposito "Like Edmond Dantès"

  • 年轻时他最喜欢的乐队是Queen,虽然他姓波诺,和U2的主唱一个姓,但是那又如何。如今他谁的音乐也难得听上一次,倒不是耳朵不灵光,而是那些曾经铭记与心的旋律依然动听,却少了些让心感动的地方。

    他倒是更愿意花上一下午的时间,坐在桥边垂钓,天天如此,收获颇多,却并不是真实的鱼,而是那份对生活得坦荡,而日日走过此桥的人们,也熟悉了这位老者专著的背影,偶尔彼此也会打上个招呼,仿佛熟识的朋友。

    他曾经是个很功利的人,如果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从不轻易做,怕是30年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会爱上垂钓这向掌控权并不是都在自己手里的活动,年轻时的他热爱一切竞技项目,他最拿手的是乒乓球,每一次的扣杀成功都让他兴奋不已。而如今,一坐一下午,一条鱼也无上钩,他却乐得其所。

    鱼是个诱,却引不了他对过去那种功利生活的向往。

    他偶尔还是会听听他喜欢的Queen,Bohemian Rhapsody依然是他的最爱,Freddie唱出的,Nothing really matters,他听了30多年后,终于理解了其中的意义。对了,他最初喜欢Queen的原因,是因为他和Freddie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by Esposito "Sunset fisherman"

     

  • 帕楚克是一个流浪汉,四处行走,随意而安,一把吉他伴他走天涯。他不喜欢住在楼房里,那感觉很约束,可是在帐篷里,他自由自在。曾经很多次机会在他面前,酒吧驻唱,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可取悦客人的歌曲,唱多了,也觉得没劲。

    这是他第一次到罗马,这个历史悠久的城市,每个角落都可以让人有停留一辈子的感觉。他已经在这座桥上停了一个多月了,今天是他的生日,给在捷克的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的一句“生日快乐”让他泪流满面。所有假装的豁达,在这一刻显得无处可藏。

    天不合时宜的漂起了小雨,他有些自怜的弹起了生日快乐,亚洲女生小乐恰好走过这座罗马城里并不知名的桥,一个月前和男朋友分手的她,在生日的这天开始了她的欧洲之行。

    “嘿,你生日吗?”,小乐问帕楚克,他继续弹着琴,轻轻点点头。“我也是。”说完小乐就席地坐在帕楚克身边。

    他们一直没有对话,只有音乐和雨在身边流淌。

    离开前,小乐把身上的硬币都丢给了帕楚克身前的草帽前。还留下了她本来买个自己庆祝生日的一瓶红酒。

                                                                            ——by Lu Xiaoyan  "Rain, umbrella and wine"

  • 1
    虽然少了更新,可并不是远离网络。facebook上不断share的item,twitter里实时更新的状态,开心里偶尔的小消息,这个blog变得越来越刻意。这里不再是我随意贴文字的地方。我很刻意的写着每一次的更新。而每一次都至少运量个一两天,而6年前开始写这个blog的时候,下了班后,电脑前一坐,信手敲来的文字,甚至都不经过再次斟酌,便发布到了网上。

    2
    生日将至,一晃居然都是在这个国家度过的第三个生日了。时间过的真快。2010还没有念顺口,就快过了一半了。

    3
    我都是怎么过的2010的,超级忙碌,似乎是有点了头绪,却还是内心纠结。生活究竟是顺其自然,还是有所追求。

    4
    春节前的一个礼拜,临时决定回武汉过年。大年三十,空降到武汉,大雪拦不住我回家的脚步,当我准点站在刚刚上起菜的饭桌前,兴奋无比。密集的party,吃不完的饭局,讲不完的八卦,所有的长途飞行都得到了补偿。

    5
    老传统,归元寺的新年签。

    天外有天莫自满,百尺竿头向前行。
    一山未尽一山登,百里全无一里平。

    所以现在,每当我忙得有些不知所措时,就告诫自己,都是注定的。其实还蛮准,回来后的一周,去巴塞罗那看一场演唱会,居然被大雪困了40个小时,3月的南欧,令人惶恐的暴雪,“无一里平”啊。

    6
    老妈挺好,再次上班的她似乎恢复了过去的活力。老豆也挺不错,居然还报名了个钢琴班,美其名曰,废物利用家里的资源。

    十年们都挺不错,虽然我们越来越少联系,但是我们都知道,这样的感情是浓于血的。无论如何,我总是很骄傲我有你们这帮狐朋。

    终究还是有些朋友,因为时空,现实的不同,越来越少话题,虽然我偶尔还是会小伤感的回忆当年的亲密,但我已经学会,有一种状态叫释然。虽然我总是学不会什么叫放下。

    上个礼拜,小9给我写了封短短的email,就是说她一直在看我的blog,一定要继续写下去。

    7
    于是,我来更新下,问心无愧了。

    8
    生活继续残酷,心怀感谢,就不会那么难了。 无论如何,只要可以过得更好就好。

  • 站在诺曼底的美军墓地前,沉默的凝视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果每一个爱情的逝去都有一座墓碑为念,那世界上的所有空地都恐怕成为了爱情的坟墓了吧。

    艾利斯的脑海里立即将眼前的墓地无限放大到视野能级的地方,她不禁为自己荒谬的想法打了个寒碜,在这样一个阴冷的日子。

                                                                ——by Esposito "Requiescant In Pace"

  • 阿斯莉抬头仰望巴黎火车站上空的钟楼,三个小时后就是2010年了。

    三年前的同一天同一时刻,她误了从巴黎开往布鲁塞尔的火车,她懊悔不已,因为就无法在新年的时刻见到弗朗斯瓦,她那时候的男朋友。不知道去哪里的她坐在钟楼的下面,捧着热巧克力,眼里无限的失望。哈维看见有些落寞的她,询问了起来。原来哈维也是误了那班火车的人。这样的巧合让阿斯莉卸下了防御,答应了一起共享除夕晚餐的要约。

    就在他们兴致勃勃准备享受大餐时,餐厅里的人们讨论起刚刚发生在比利时境内的一起严重的火车相撞的事故,哈维随即拿出笔记本电脑搜索消息,出事的火车正是他们两误了点的那班。两个人都大吃一惊,命运在他们误了那班火车时一切发生了改变。

    现在,阿斯莉嫁给了阿维,如果不是除夕夜再次站在钟楼下,她甚至都忘了曾经的那个弗朗斯瓦。她有时候想,如果那个时候,她赶上了那班火车,又将是怎样的故事呢?

     

     

                                                               ——by Esposito "As time goes by"

    ps:这篇故事2009年圣诞节前后构思,写成现在这般,自己很不满意,但也只好如此了。这过去的两个月里,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最爱的作家塞林格也与世长辞了,那天,看到消息,翻出了“For Esmé”,读到那句“Dear God, life is hell”的时候,眼泪决堤。Life changes in second, so let's live in present.

  • 在一座无名山上的一栋废弃的屋子里,艾薇凝视着窗望的风景。
    西蒙:即使是残破的窗子,看到的还是一样的风景。
    艾薇:可是破碎的心,就是不一样的风景了。

                                                                          ——by Lu Xiaoyan "view through broken window"

  • 当我在陌生的城市茫然的倒数着2010年到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1999年的12月31日,不同的人,不同的景,不同的心境,唯一相似的是一样的寒冷。

    话说,人老了,就是将过去的一切都深深牢记,近在咫尺的事情却无法想起。就好像我清楚地记得那日发生的点点滴滴,我们游走在江汉路,我们倒数在武汉关,我们吹冷风在江边,我们闹鬼在小熊家,我们拍了无数卷胶卷,我甚至有些怀疑,那些个记忆是因为我真的记得,还是因为那些存留的相片们。而如今,我们都在哪里倒数,和怎样的人一起,也会和我一样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吗?

    我们毫无疑问的都在改变,仔细端详面貌,却尚未留下什么印痕——感谢高档的护肤品或是良好的基因——但时间毫不吝啬的,抹去了我眼里的光芒,以及那些不着边际的梦想。十年前的那些个快乐,现在看来是那么的简单和美好,可是同样的情境放在现在的我们身上,我们还是会一样的快乐吗?我可以试着去回答,却并不敢面对我的答案,现实的问题总是接踵而来,而一切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但至少我拥有过。

    回到马赛的那天阳光灿烂,十几日的阴霾被抛到了脑后。突然很想看关于节日,关于温馨,关于爱的故事。

    抽出“Love actually”放进碟机,五年前,这部片子让我觉得sweet,有些矫情,却不失一部佳片,除此之外,似乎也并不多记忆。重新再看,居然眼泪在片头的背景人声“Love actually is all around”的煽情下就落了下来。

    就像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之后,我也不曾想到时光飞逝的就将365*10+3天从我身边带过,而如今,我一样不可预计未来的十年里,又会是怎么样的生活。

    不管怎样,下一个十年,我们都要快乐。

  • 汤姆:星期三下午三点的维多利亚线空闲的有些匪夷所思,十几年来,都是在维多利亚换乘维多利亚线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也有这么不拥挤的时刻。这是我失业后的第一天,不用再套上束缚我的皮鞋,领带,穿上旅游鞋,去公司处理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十年里的每个工作日,上下班我都是在这里换乘地铁,我甚至几乎没有请过一次假,每次的匆匆忙忙,让我对这里的印象只有拥挤和繁忙。

    莉莉:原来伦敦也没有大家说得那么繁忙,或许是因为星期三下午三点的原因吧,地铁甚至比莫斯科的周末线还要空闲。车门外的这位男人,他的衣着看起来那么的不合适宜,这就是伦敦?他呆呆的站立着看着车门打开却不动移,在想些什么呢。

    汤姆:门口那位东欧来的金发美女,盯着我在想些什么呢?取笑我的落魄,狼狈,还是。。。嘿,车门怎么就关了。。。

                                                            ——by Esposito "Mind the gap"

  • 我可以假装这个blog从来也没有停止被写过,于是若无其事的说下去。

    当街边的圣诞树框架搭起的时候,人们应该已经在想象那个绚烂美好的节日季了。还没有完成的圣诞装饰变成了一种留白,激发起人们的想象,而有什么能敌得过想象呢?

    想象甚至比希望来得更好。可是,烂透了的想象呢?

    想象今后身边会是什么样的人,日后会长居在何处,年老力不从心之时,也罢,这本不应该在这个貌似绚烂的时间应该去想象的。

    停止想象的我看起来是最无忧的。

    买上一杯热腾的巧克力,握在手中,马赛是个停留的城市,没有人会take away。我开始想念那些个拿着纸杯匆匆的日子,却似乎又距离的那么远。而我已开始习惯事无忌惮的挥霍时间。很多事情,从曾经的不经意。竟然悄悄地成为了一个习惯。时光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让人恍然大悟,又或者埋头痛哭。

    我不想很久不写字,写出来的就是灰头土面,只是我内心的执拗让我无法轻易将一切放轻松。

    这几年,一个人走走停停,看似洒脱,可时光一过就不复还,哪里来的洒脱,不过只是顾做出来的轻松。于是我反复地提醒自己要记住那些生命中出现过的人,和发生过的事。无论是欢笑还是悲哀,是沉默的结束还是无果而终。

    又是一个365天过去了,我大概可以预计新年前我不会更新什么,那么这些文字就成了我2009的总结了吗?

    2009一年的忙碌是对我2008闲散的惩罚,此外呢?

    豆豆1月份的婚礼,大概是近几年我参加的唯一一次吧,我已经忘了那些个繁琐的细节了,只是那些一起疯的日子,不知何时会是下一次。上海那夜的通宵k歌,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吧,而现在的圆圆同学也舍弃了那个她留恋的上海去了广州。纠结,痛苦,彷徨的上半年在生日过后似乎从了转机,只是接下来的混乱让我有些措手不及。逃离的Stockholm之旅只是给自己涂增了莫名伤悲的理由。回家的短暂2周,开心的和家人朋友见面,却发现对那里的留恋不再那么强烈。当一个人躺在马赛的单人床上时,竟有些难以名状的心安。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一直在和deadline较劲,现在还是。

    这些仿佛就是昨天的事儿。

    写下这些文字,我用了4天的时间,而现在街角的那棵圣诞树,已经装饰完毕,人们不用想象它的绚烂了,因为holiday season已经就在身边了。

    而我们的现实还继续着。

  • 阳光依然明媚,只是出门的时候,凉风让人不禁感概,又一个夏天过去了。

    十年前的9月13日,和妈妈一起打的来到我即将开始4年生活的地方,这恐怕是我这辈子坐过的最长一次时间的taxi了,我有些不安的看着人群渐变稀少,房屋渐变低矮,直到看见大批的学生的时候,我开始不断询问“到了没,到了没”,其实那只是个职业技术学校,车继续向前开着,经过了民院,途经了纺院,我甚至都已经看到了“江夏欢迎您”的招牌,车猛的转向了一条狭小且纷乱的小路,再然后终于看到了那高耸的大校门,那几个滚着金边的大字,至今仍停留在我脑海。

    那条走过了无数次的主校道上,那天对我来说是如此的新鲜,各个院系的大红旗帜让我回忆起十年前的那天,总仿佛置身于红色的海洋,我甚至有总幻觉好像记得操场上还有人扭秧歌。当然,这都不过是时间过去久远而造成的神话效果,就仿佛我们讲起小时候的故事,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真实的成分存在。

    穿过一个胖大妈看守的锈迹斑斑的破铁门,上了一幢阴冷潮湿的破楼,进了个贴着我名字的破屋,像仓库一样巨大,8张高低床就那么竖立着,屋角还有蜘蛛兄弟的网窝,4栋200,我大学生涯的开始。

    多少年后,我对身旁的男生,像说历史一样的指着200的窗口,我曾经就住在那里,些许怀念,一点惆怅,全然忘记了当年的失落。妈妈离开的那刻,我是快哭了的,什么时候住过这样的环境阿。一屋子来自五湖四海的女孩子,每个人都坚守着自己的矜持,谁也没有主动的认识其他人。抱着一本小说的我,装模作样的翻着,躺在床上,心里却在琢磨着这将是怎样的四年啊。

    3654天过去了,我无法告诉18岁的我,一定要在大学里谈场恋爱,要好好学数学,要乘那些假期多出去旅游,最好还能学好法语。而如今,隔着一个大陆,我在想念那个闷热的夜晚。十年了,毋庸置疑,很多东西都在改变,没人召集聚会,没人组织饭局,可我记得。就像刚刚和米子说起,她还提醒我是9月13日,是的,我们都记得。我甚至记得走进200的那刻,房间里只有米子,她坐在靠窗的下铺,蓝色的t,白色的长裙。这一切早已铭刻在那年的夏天尾巴上。

    之后的那四年,如同弹指间的灰飞而去,而我总仿佛有讲不完的故事发生在那四年,毕业后的六年,我每次不过概括为了,工作了两年,新加坡呆了两年,法国混了两年。不过,现在那些个日子终于有些远的仿佛历史了,是的,让过去的就如夏日般的灿烂阳光,渐渐消逝吧。

    下一个夏日呢,我在哪?

  • 詹姆斯: 昨天晚上的party你似乎心不在焉,一个人喝闷酒,一个人跳舞。因为安娜的离去吗?
    阿尔贝尔托:什么时候,你才能知道身边的人是对的人呢?
    詹姆斯:我猜我应该是你那个对的人,作为朋友。。。

                                                                    —— by Esposito “friends”

     

  • —— by Esposito Alone

    如果爱是我们在一起,那当我一个人独坐在这里的时候,我的爱在哪里?
    如果因为驻足,时间便不会虚度?
    如果我的用心积累,那刻就会到来。。。于是我继续独自坐在这里。

  • 真衰老
    瞅着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我的blog需要实时更新下了
    最近似乎真是忙,忙得都不知所谓了,忙得很挫败
    甚至觉得我要一直这样下去就完了
    可怕的是家里乱的一塌糊涂,我却躺在床上安然自得

    真短暂
    去了卢森堡和阿姆斯特丹,两座截然不同的城市
    和朋友见面,虽然许久未见,相互打趣仿似一切未变
    只是走过了Luxembourg的宁静,Amsterdam的喧哗后
    我再次回到了Marseille,重复着一日一日

    真实
    在阿城时,我们一行四人,走在最后的我,as usual
    感应灯的迟缓一直到我才亮起,于是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感
    若手在感应式龙头下面没有水流出来,若走过感应灯却没有灯亮起
    我们是否是真实的呢

  •                                  ——by Esposito      Love as Rock

    嘉丽指着凯尔文的脸大喊:“我要是再求着你别离开我,我就太贱了。”然后哭着跑出地铁站,凯尔文愣了下,拉住了她,抹去眼泪,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嘉丽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放下尊严,放下个性,放下固执,都只是因为放不下一个人。

  •                                                             ——by Esposito General Strike

    米娜曾经做过一个梦,一个男子拿着气球坐在高处,她并不记得是在哪,她想这该是个多么美丽的场景阿,或许他是为了向他的爱人示爱。

    可当全城的人都因为经济危机向政府抗议无能的游行示威时,匆匆路过的米娜看见米歇尔坐在路牌上,拿着气球,和梦境无比的接近却又那么的遥远。

  • 朋友问,你已许久未更新你的blog了,是啊,整个二月,这里一篇荒芜,是工作太忙,还是恋爱的不可开交,还是病入膏肓,都不是,只是人的懒惰无可阻挡的超越了我那点写字的热情,唯恐丢了原本有点的阅读量,于是在这个隐约有春天影子的周日里,坐在电脑前敲很久不知道如何写的文字。

    似乎去年的此时,马赛已经春光无限,而此时的窗外,尽管阳光明媚,却狂风大作,光秃的枝丫是仿似有的小苞在风中飞舞,大概是觉出气候的恶意,所以仍耐心潜伏,时机未到。枝干裸露于岁月,根系蜿蜒深入土壤,大地的脉动比谁都听得更清楚。该放弃时,便抖落一身负累,在严寒中隐忍;该恣意时,便怒放出最绚丽的花朵,轰轰烈烈。

    原来我该倾听学习的不过只是一朵花的姿态。却发现自己没有花的执著和洒脱。

    在我没更新的日子里,牛年的春节过去了,不平凡的2009早已开始;我最喜欢的水瓶月里,就连妈妈的生日,我都忘记了对她说生日快乐;似乎我一直对情人节有特殊的感情,收到了这辈子第一次的情人节的玫瑰花,却没有热泪盈眶;到了法国一年半,终于开始了偶尔自己做做饭,中餐还是很好吃的。

    那日在一小咖啡屋看书,走的时候落了一本书那,隔日才去取,原本不抱什么希望,却发现女老板给我收了起来,失而复得总是让人欣喜的,可生命中还是擦肩而过的遗憾来的比较多。就像我遗失在苏黎世机场的格子围巾,丢在新加坡机场的双子座瑞士军刀,还有丢在上海的乔丹水瓶,当然还有更多,我常常会想,他们是已经躺在垃圾堆里,无人问津,还是被其他人收留,如我般爱惜。

    可惜的不仅仅是那些物,更让人惆怅的是那些擦过我们生活的人们,纵使有过在无限的回忆,却终究却只是经过我们身边,而如今,“你好吗”?

    匆匆而过的世界,我们能把握的就是当下。我一向敏感,却还不到多愁善感的地步,而现在当我写着这些的时候,音响里放着的是Mono的最新专辑,我竟然哭了。

                                                   —— by Esposito Two kinds of music on the docks

    注:上周和朋友路过港口,恰好看到这幕,拿着radio的老头,弹奏着吉他的女孩,明媚的阳光,平静的港口,多么美的画面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