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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依然明媚,只是出门的时候,凉风让人不禁感概,又一个夏天过去了。
十年前的9月13日,和妈妈一起打的来到我即将开始4年生活的地方,这恐怕是我这辈子坐过的最长一次时间的taxi了,我有些不安的看着人群渐变稀少,房屋渐变低矮,直到看见大批的学生的时候,我开始不断询问“到了没,到了没”,其实那只是个职业技术学校,车继续向前开着,经过了民院,途经了纺院,我甚至都已经看到了“江夏欢迎您”的招牌,车猛的转向了一条狭小且纷乱的小路,再然后终于看到了那高耸的大校门,那几个滚着金边的大字,至今仍停留在我脑海。
那条走过了无数次的主校道上,那天对我来说是如此的新鲜,各个院系的大红旗帜让我回忆起十年前的那天,总仿佛置身于红色的海洋,我甚至有总幻觉好像记得操场上还有人扭秧歌。当然,这都不过是时间过去久远而造成的神话效果,就仿佛我们讲起小时候的故事,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真实的成分存在。
穿过一个胖大妈看守的锈迹斑斑的破铁门,上了一幢阴冷潮湿的破楼,进了个贴着我名字的破屋,像仓库一样巨大,8张高低床就那么竖立着,屋角还有蜘蛛兄弟的网窝,4栋200,我大学生涯的开始。
多少年后,我对身旁的男生,像说历史一样的指着200的窗口,我曾经就住在那里,些许怀念,一点惆怅,全然忘记了当年的失落。妈妈离开的那刻,我是快哭了的,什么时候住过这样的环境阿。一屋子来自五湖四海的女孩子,每个人都坚守着自己的矜持,谁也没有主动的认识其他人。抱着一本小说的我,装模作样的翻着,躺在床上,心里却在琢磨着这将是怎样的四年啊。
3654天过去了,我无法告诉18岁的我,一定要在大学里谈场恋爱,要好好学数学,要乘那些假期多出去旅游,最好还能学好法语。而如今,隔着一个大陆,我在想念那个闷热的夜晚。十年了,毋庸置疑,很多东西都在改变,没人召集聚会,没人组织饭局,可我记得。就像刚刚和米子说起,她还提醒我是9月13日,是的,我们都记得。我甚至记得走进200的那刻,房间里只有米子,她坐在靠窗的下铺,蓝色的t,白色的长裙。这一切早已铭刻在那年的夏天尾巴上。
之后的那四年,如同弹指间的灰飞而去,而我总仿佛有讲不完的故事发生在那四年,毕业后的六年,我每次不过概括为了,工作了两年,新加坡呆了两年,法国混了两年。不过,现在那些个日子终于有些远的仿佛历史了,是的,让过去的就如夏日般的灿烂阳光,渐渐消逝吧。
下一个夏日呢,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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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 昨天晚上的party你似乎心不在焉,一个人喝闷酒,一个人跳舞。因为安娜的离去吗?
阿尔贝尔托:什么时候,你才能知道身边的人是对的人呢?
詹姆斯:我猜我应该是你那个对的人,作为朋友。。。
—— by Esposito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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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Esposito Alone
如果爱是我们在一起,那当我一个人独坐在这里的时候,我的爱在哪里?
如果因为驻足,时间便不会虚度?
如果我的用心积累,那刻就会到来。。。于是我继续独自坐在这里。 -
真衰老
瞅着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我的blog需要实时更新下了
最近似乎真是忙,忙得都不知所谓了,忙得很挫败
甚至觉得我要一直这样下去就完了
可怕的是家里乱的一塌糊涂,我却躺在床上安然自得真短暂
去了卢森堡和阿姆斯特丹,两座截然不同的城市
和朋友见面,虽然许久未见,相互打趣仿似一切未变
只是走过了Luxembourg的宁静,Amsterdam的喧哗后
我再次回到了Marseille,重复着一日一日真实
在阿城时,我们一行四人,走在最后的我,as usual
感应灯的迟缓一直到我才亮起,于是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感
若手在感应式龙头下面没有水流出来,若走过感应灯却没有灯亮起
我们是否是真实的呢 -

——by Esposito Love as Rock
嘉丽指着凯尔文的脸大喊:“我要是再求着你别离开我,我就太贱了。”然后哭着跑出地铁站,凯尔文愣了下,拉住了她,抹去眼泪,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嘉丽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放下尊严,放下个性,放下固执,都只是因为放不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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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Esposito General Strike
米娜曾经做过一个梦,一个男子拿着气球坐在高处,她并不记得是在哪,她想这该是个多么美丽的场景阿,或许他是为了向他的爱人示爱。
可当全城的人都因为经济危机向政府抗议无能的游行示威时,匆匆路过的米娜看见米歇尔坐在路牌上,拿着气球,和梦境无比的接近却又那么的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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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问,你已许久未更新你的blog了,是啊,整个二月,这里一篇荒芜,是工作太忙,还是恋爱的不可开交,还是病入膏肓,都不是,只是人的懒惰无可阻挡的超越了我那点写字的热情,唯恐丢了原本有点的阅读量,于是在这个隐约有春天影子的周日里,坐在电脑前敲很久不知道如何写的文字。
似乎去年的此时,马赛已经春光无限,而此时的窗外,尽管阳光明媚,却狂风大作,光秃的枝丫是仿似有的小苞在风中飞舞,大概是觉出气候的恶意,所以仍耐心潜伏,时机未到。枝干裸露于岁月,根系蜿蜒深入土壤,大地的脉动比谁都听得更清楚。该放弃时,便抖落一身负累,在严寒中隐忍;该恣意时,便怒放出最绚丽的花朵,轰轰烈烈。
原来我该倾听学习的不过只是一朵花的姿态。却发现自己没有花的执著和洒脱。
在我没更新的日子里,牛年的春节过去了,不平凡的2009早已开始;我最喜欢的水瓶月里,就连妈妈的生日,我都忘记了对她说生日快乐;似乎我一直对情人节有特殊的感情,收到了这辈子第一次的情人节的玫瑰花,却没有热泪盈眶;到了法国一年半,终于开始了偶尔自己做做饭,中餐还是很好吃的。
那日在一小咖啡屋看书,走的时候落了一本书那,隔日才去取,原本不抱什么希望,却发现女老板给我收了起来,失而复得总是让人欣喜的,可生命中还是擦肩而过的遗憾来的比较多。就像我遗失在苏黎世机场的格子围巾,丢在新加坡机场的双子座瑞士军刀,还有丢在上海的乔丹水瓶,当然还有更多,我常常会想,他们是已经躺在垃圾堆里,无人问津,还是被其他人收留,如我般爱惜。
可惜的不仅仅是那些物,更让人惆怅的是那些擦过我们生活的人们,纵使有过在无限的回忆,却终究却只是经过我们身边,而如今,“你好吗”?
匆匆而过的世界,我们能把握的就是当下。我一向敏感,却还不到多愁善感的地步,而现在当我写着这些的时候,音响里放着的是Mono的最新专辑,我竟然哭了。

—— by Esposito Two kinds of music on the docks
注:上周和朋友路过港口,恰好看到这幕,拿着radio的老头,弹奏着吉他的女孩,明媚的阳光,平静的港口,多么美的画面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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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冷的让人发抖,穿梭在无时不刻不在堵车的城市,我有些空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座我生活了20多年的城市,在我离开的三年里其实变化的并不多,可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陌生感让我有些害怕,变的是我自己吗?
这次回到武汉最大的心愿原本是看外婆一眼,却最后只是在她的坟前磕了个头,在我扯下那片片花瓣时洒在那将我和她阴阳两隔的墓碑时,我的心坚固如石,却在回程的路上哭的不成人形。或许我的感情就是这样,厚积薄发。别人以为我是冷漠,却不知冷漠背后隐藏的感触。
豆豆的婚礼玩的很疯,我先是哭了又哭,然后笑得跪在地上,那天简直像一场可以回想很久的旅行,怎么那么精彩。只是可惜少了酒精的麻醉,如果要是在来一场醉酒,就更完美了,可原本已经很完美。那个时刻我脑里想到的是最好的时光五个字。
而于我,有些迷失的我,觉得自己正处在感情中进退两难的尴尬处境,可别人却告诉我不过是做了个作茧自缚的笼子,曾经的我是那么的痛恨不够坚决,却让这一切在自己身上发生的真真切切。若非认定自己是真的不喜欢,对于放弃,我会心存遗憾。
那么,至少可以尝试看看。
我告诉自己,哭泣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就像我也渐渐习惯外婆的离去,习惯了我曾痛恨的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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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Esposito A lady in the morning
杰罗姆是位身体无法自由移动的中年男子,在一次车祸中他的妻子离他而去,而他则成了残废,有夫之妇卡莉娜被他的家人雇佣来照顾他,他们发生了恋情。每个礼拜三卡莉娜的丈夫上夜班的时候,她就会留在杰罗姆家过夜,不过清晨就会离去。
每次离去的时候,卡莉娜的背影总是让杰罗姆感到难过,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背对你的人,与你望着同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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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Esposito A light in the night
查理和丽迪的车驶过光明街时,街边的声控灯因为他们的经过而亮。
查理说,我们就像光明使者照亮这条黑暗的街道。
丽迪看着身后已经熄灭的灯说,我们的离去也同样带走了光明。 -
久没动笔,整个人仿若被掏空一般,想写却又不可得,这也反映在日常生活之中。人是否变得比较沉稳我不清楚,但原本热情似火的我,如同冰块溶解般,消失了。。。不再为爱伤神,不再为未来踌躇,甚至都不顾自己的邋遢和形象。。。
距离2008的结束也就15天了,该是时候做个整理了,尽管每年的总结常常放在最后一天里才贴上,我就是这样一个喜欢给自己套上很多枷锁的人。
虽然每一年的过去,我们都会在那一年的日子里添上浓墨淡彩的描绘,让它看来是那么的特别和不同,事实上是我们回头再看那些日子,都一样变得模糊,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说2008有多么的特别。姑且不谈地震,奥运,金融风暴,雪灾这些让人值得铭记的事件,对我自己来说,2008有太多的记忆使它显得与众不同。
工作上,原本几乎放弃了的念头,因为一个契机出现了转机,在2008最后的两个月里,我突然锚足了马力,虽然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如何,但是有progress的日子让人知足。爱情里,我注定是个不被祝福的人,或许之前造孽太多,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却还是没有一个是我的Mr Right,爱了,痛了,纠结了,最终轻松了。年末,突然接到外婆生病的消息,再次觉得人生什么也都如过云雨,亲人健康是最重要的。
拜四豆豆要注册了,虽然没法去到美国做征婚人,但他一路的爱情走来的不容易我都是知道的,为他开心,更为BBQ开心。
2009,手上拿着火柴的我,是否该将火重新点燃呢,点着了火,必须持续燃烧,才会有美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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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Esposito Plans
瑞娜:看看那件美丽的婚纱
亨利凝视着灯光照耀下冰冷的模特,拉起瑞娜的手:我们还是想想一会吃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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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节
连绵不断的雨水持续了一个多月了
似乎是没有盼头了
一样没有盼头的是何时能有头绪的工作
以及无止境的寂寞无聊的生活We are all Black
第一次见到黑总统是在彗星撞地球的电影里
然后多少年后,Obama就站在大家面前
或许正如贝鲁斯克尼所说
他只是均匀的晒黑了而已金融风暴
奥同学上任的第一次演讲就是说不完的financial crisis
国内的朋友几个都在跟我谈裁员的事情
对我的切身体验来说,只有欧元的持续下跌
于是乎,我的美国行基本泡汤了
——by Esposito 划过天空的迁徙的鸟,我的下一站迁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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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
收拾屋子时扔了很多的登机牌
记得三年前第一次国际航班的时候
我说我要留下所有的
这样便可以记住每一段行程内分泌失调的人生
虽然说温度也还没有降,可是阴雨不断
手脚冰冷,每天都在挥霍和惹事
之前连续丢东西后,这周开始摔东西
昨天摔了个杯子,今天又破了个碟子突飞猛进中
从小到大,我头发就长的极慢
似乎也一直没变过
可就在最近这半年来
像吃了增长激素一样的 -
悲哀的动物园
大好的秋日时光,正是秋游的好时节
却没想去了座建在山中的动物园
这是件多让人sad的地方啊
看着那些动物们忧愁的昏睡着,难道这就是人生两个月
这么快十月就过去大半了
08年过的真是快啊
这个惊心动魄的年份
毕将在今后很多年后仍被多次提起整理
厌倦、放弃和逃避是深藏在自己血液里的疾病
越是忌讳,它却越是频繁拨动绷紧的神经
心好像被拧成一股绳子,却还安慰自己
被自己伤害,总好过被他人伤害逼入绝境

——by Esposito 和我一样来自亚洲的老虎,是否恋家了呢

—— by Esposito 它在沉思还是在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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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底
每日都在跌的道琼斯指数成了人们心头的疼
朋友已经开始为我担心明年的工作问题
大家都在问,经济到底怎么了
我的大脑告诉我黎明总比我们想象的来的晚但我又能做什么呢
所以趁着还没失业的时候
能吃,吃,能喝,喝,能玩,玩
即时享乐一直是我奉行的生活原则
似乎我背靠着无可挑剔的生活,无顾忌的不害怕自杀俱乐部
如果真有,估计也很好玩的
还分设自杀类型
其实这只是我最近看的一本书
冷冷的幽默,让人真的觉得冬天不远了 -
遗憾
导演剪辑版的东邪西毒正在上映着
却害怕听不明粤语,更看不明法语字幕
只得作罢,很是有些惋惜
毕竟大屏幕看到过去的经典,实属不易秋天不请已来
找出外套,收起人字拖
尽管法国南岸的阳光还是明媚着
可是阵阵秋风还是送别了夏天的脚步
连被子都给换上了厚的了星期一
这一定是上帝创造出来折磨人的日子
一大早就昏沉的无法工作
现在的例会时间,我在写我的blog
估计开完会,就准备下班了,真充实的一天啊 -
追求
之前的差旅费报销打进了账户
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一大笔钱
挥霍就成了理所应当
甚至假想这是红利,事实上这原本就是我的钱啊非鬼片
回到马赛后,已多次次和衣而睡
生活事实上并没有很忙
却总是显得比谁都疲惫
清晨惊醒,腿脚麻痹,窗外漆黑却宛如白昼屋内风一吹,草就动了
最近康熙有集讨论女人的吃醋功力
男人说“她就是失恋了,找我聊天的”
女人骂“她贱到连姐妹淘都没有吗”
但倘若失恋女真把这男人就看作姐妹淘呢 -
慢热和冲动
新相识的人需要很有一段时间才能和我熟络
但那是与人的交往过程,倘若看中一件衣服
斩钉截铁之势来不得一点犹豫的
现在货币比爱情贬值还厉害的年代,犹豫个什么神七
当像巴斯光年一样的翟宇航员行走太空时
某国论坛上人们祈祷他不要喝了有毒的牛奶
对于普通老百姓说,到底是多一个巴斯神气呢
还是让人们有健康的食物来的实在难过的周末
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艳阳天
我闷在屋子里吃喝工作,发呆
亮点是那个赤道附近的小岛上的f1
我上辈子如果不是咒神我都不相信,可怜的法拉利







